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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向晚歌的表情瞬间冷下来,秦墨池就知道,这小丫头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原谅他了。

理智上,他的所作所为无可指摘。

但是情感上,是个女人都不能轻易原谅。

信任与否这先不提,就当时那种心境而言,如何能忘?

还有这个混蛋,自己熬不住了跑来把人办了提起裤子就闪人。

当她向晚歌是什么?

还说什么“新婚之夜”,什么“认错人了”,想起这些,向晚歌就有点后悔刚才竟然跟这人说话了。

真是贱的可以!

“谈话到此结束。”向晚歌一本正经的看着秦墨池:“顺便提醒三爷一句,请采取有效的法律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其他的那些所谓手段,请还是少用,俗话说的好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好自为之。”

秦墨池乐了。

“怎么,担心我?”

“……”

岸边 慵懒睡姿

向晚歌懒得理他,直接打开衣橱,果然在里面看见了一条红色的背心裙。

换了衣服出来,秦墨池也已经换好了。

做工精致的手工西装,黑得纯正,无形中给人一股子只想缩脖子的压迫力。

不过向晚歌现在不怕他。

“门开了吗?”

秦墨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向晚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。

两人出来,酒店的总经理已经候着了。

“总裁,夫人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
向晚歌一下子就觉得饿了。

秦墨池上前一步,自然的搂着她的腰。

在向晚歌挣扎之前,他压低声音,附耳过来:“不想被记者拍到新婚第二天就跟老公闹别扭的照片,最好乖乖别动。”

这算是点了向晚歌的死穴。

这大半年她已经够出名了。

想必昨天的婚礼外面已经炒翻了,得,以后出门又得做贼了。

早餐非常丰盛,向晚歌却吃得食不知味。

好不容易吃完了,又被秦墨池塞进了车。

车上,秦墨池说因为她怀孕,所以一切行程就取消,往后她的主要任务是乖乖养胎。

上班可以,最多上到孩子七个月就必须回家。

向晚歌实在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,冷笑:“这孩子是修的,跟有什么关系?”

车里的气温瞬间降下来。

秦墨池俊脸漆黑,却尽量忍耐:“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,还是尽快忘掉的好。”

“他明明就存在过。”

向晚歌最恨别人说修不存在。

“他怎么不存在?他对我最温柔,他说他爱我,在泰国,是他救了我,敢说他不存在?”

关于这个问题,两人吵了一路。

回到橡树湾,向晚歌下车,丢下一句“就算修以后都不出现了,他也会一直在我心里,秦三爷,有本事把他从我心里消灭掉啊!”

砰的一声,向晚歌甩上车门,怒气冲冲地了进了屋。

秦墨池一张脸黑如锅底。

齐非忍不住咂舌,这新婚第二天就吵成这个样子真的好么?

作为三爷的忠实狗腿,齐非不得不冒着被流放的危险善意提醒,“江、向两家的人都说了,要是小晚歌不开心,他们可随时就把人带走了啊三爷。”

秦墨池冷眼扫过来:“屋里收拾好了?”

“绝对OK,所有客房的床都撤了,连沙发床都没留。”

秦墨池的脸色好了一点,“老宅现在如何了?”

“秦素听到消息连夜陪着老太太回来了,这会儿估计正跟老爷子闹呢,不过记者见面会什么的当不得真。”

齐非话音刚落,头顶一个黑影就朝着秦墨池的脑袋落下来。

“三爷小心!”

秦墨池被齐非一把推开,一只靠枕软趴趴掉在了草地上。

抬头,向晚歌那张雪白的小脸儿在窗口一闪。

齐非松了口气:“还好我叫人把窗台上的花盆搬走了。”

“干得不错。”

“谢三爷夸张。”

齐非纳闷:“三爷,修的事,没跟小晚歌解释吗?”

“……”

秦墨池也郁闷,解释?如何解释?

再说,向晚歌那小丫头着实可恨,明明说过舍不得“秦墨池”消失的,现在怎样?是舍不得修了吗?

齐非怎么都想不到,秦三爷其实是在吃他自己的醋呢。

修那个花花公子有什么好?

比得上三爷一根手指头吗?

就在这时,窗户被打开,向晚歌探出了半个身子,气得半死。

“秦墨池,个混蛋,下流,无耻。”

齐非听得目瞪口呆。

长姿势了!

小晚歌果然威武霸气。

不过,在三爷迁怒之前,咱还是赶紧溜吧。

向晚歌气得肝疼,捧着肚子在她以前常住的那间客房里转圈圈。

卧室里空着呢,别说床,连以前放在窗户下的沙发都没了。

这可跟向晚歌想象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大相径庭了,简直不能忍。

秦墨池黑着脸进屋,一票佣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
她们在秦家干了差不多十年,秦三爷别说挨骂,就是秦老爷子跟他说话都不敢说重了。

向小姐,呃不,夫人果然是三爷的真爱啊。

秦墨池进屋,也不解释这屋的床哪去了,而是道:“陆瑜的房间不在这里,并且,她只在橡树湾住了两天。”

向晚歌一愣。

她刚才的举动像是在吃醋发飙么?

咱明明只是气愤这房间里少了一张床好吧?

秦墨池过去,弯腰,一把拦腰抱起正在闹别扭的小丫头回了主卧。

“隔壁的房子我正准备叫人弄出来当婴儿房,以后咱儿子就睡在隔壁,好不好?”

这个梗是三爷现想现卖的,婴儿房什么的完全都是借口。

刚放下向晚歌,电话就响了。

看了来电,秦三爷刚才还温和的脸又冷了下来。

“本来想陪休息一天的,有些人非要找上门来。”秦墨池勾了勾向晚歌的下巴:“宝宝,还想跟我一起回去看她们的嘴脸么,肯定比上一次更有趣。”

向晚歌跟着他的话,下意识就想到了第一次去秦家老宅的情景。

那个时候的她,跟秦墨池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呢。

现在他们是夫妻了,本应站在同一战线了,向晚歌却不期待了。

这就叫物是人非。